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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dit: Olivia Tsang ;《Esquire》 2014 年 6 月號

超越電影的影響力

以電影論,武打巨星和他們的動作電影從來都不是電影獎項的常客,即使今年的《一代宗師》在金像獎呼風喚雨,但電影其實不能算是真正的功夫電影。那麼說功夫電影就比其他電影要次一級嗎?才不是。功夫電影沒錯在頒獎禮裡成績常常未見突出,但七十年代的李小龍改變了幾多人的一生?你又敢說近年身邊沒朋友在學詠春?十年前可能很多人連詠春是甚麼都不知道,想一想你就知道,甄子丹曾經為社會帶來怎麼樣的影響。

講回《葉問》,電影讓甄子丹的事業跳升到一個新高度,電影既讓他變成影圈最具叫座力的演員之一。「影響力是最重要的,在電影裡能掌握控制權對我來說是件不能缺少的事。我不是一個甚麼都會的人,也不敢貪心,當你清楚自己的賣點是甚麼,就不能張目四顧。極力地把自己留在功夫電影的範疇裡,並藉自己所懂的把所有控制到最好,這是我確信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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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貪心的可能

「當然有人會跑來叫我試這樣試那樣啦!你都明白電影圈大家都希望做些特別的、別人沒試過的,但我試問監製跑來找甄子丹,又叫他不用打,那有甚麼意義呢?就好像你走進一家法國餐廳,又想在餐牌中看到雲吞麵,那會有甚麼好事?」道理是這樣沒錯,你夠膽這樣回答是另一回事,地位提升的好處就是如此,努力上進無非都是為了可以更自由、,這道理套用於甚麼行業都一樣可行。

「我內心有很多想法希望藉著電影去說出來,而且那時候年輕有火,到今天年紀長了,我的火卻是愈燒愈旺,很多人和我合作過之後都會說很驚訝我竟然還是對演出有這麼巨大的執著。心裡面好多想法和經驗,甚至比年輕時有更多的話想說。」把他心底裡這句話引出讓我有點沾沾自喜,但我還真的希望他可以再次拍出一部真正屬於他的電影,不受外來意見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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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拳頭更硬

聽過有關甄子丹的傳說有不少,都是講他在真實世界裡的功夫確也不是講笑的。人們說他「宇宙最強」,但「強」這個字,說的只是拳頭硬?還是另有意思「一路成長,心態當然會有轉變,早陣子拍《大鬧天宮》的時候,每天要定定坐著三個小時化妝,化一次已經讓我累得快死掉,但同一個程序卻要連續捱三個月之久。那時候可說是展現著強的另一個定義,就是你的心態和毅力。就似龜兔賽跑般,who is the last one standing?那也是強的一種更成熟的表現。」

「還有一種,那就是當你照顧小孩子時才會發現的,那是父母給予的耐性與包容,和那無私的付出,Love is Power。不是開玩笑也不是隨口說,這是真的。」甄子丹特別強調了那句英文,然後繼續補充:「我也是人,也會老,也會慢下來。功夫不能打一世,那種強也不可能是永遠的。到某天我發現自己慢到一個地步,再應付不了工作的需求,我必然會立即退下來不作留戀。但我的任務仍未完成,因為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我卻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去感染人。好像現在跟隨著我工作的一班幕後和幕前的工作人員,你得明白單單當武師的發展總有極限,如果有機會帶他們出身,那就讓一切有了傳承下去的可能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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