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個善良的人|試當真豪哥同Ernest講吓點樣應付尷尬、流量密碼以及發惡夢

Esquire HK - Karen Tsang
  • 11 Jul 2022

一個言意精直接非常,一個描述事情有自己的兜路節奏;但兩位又同時的快速有著笑位,互相配合。跟《試當真》的豪哥(蘇致豪)及Ernest(潘宗孝)聊天,節奏有點奇妙,非常有趣,由佢哋講吓流量密碼、因為Hater同壓力而發惡夢,以及如何化解尷尬。

在大數據的世界裡,怎樣看創作,以及創作人這個身分?

1在大數據的世界裡,怎樣看創作,以及創作人這個身分?

豪:很難做到不看數據來創作,唯一可以做到的是不要望到好實。不難發現,望到好實,好緊張要達怎樣的數,是沒有辦法做到好好數的,這個世界並沒有流量密碼,否則就太便宜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創作的一刻,大概都估到反應,有多少人會有共鳴以及有哪些人會有共鳴。最困難的是,時間總是太趕也太密集的創作,有時就未必控制到好多人明或好多人笑。不過說到底,我著重出來的成果,會反思究竟有沒有達到我想要做的目的,只有這樣容易去衡量自己的創作。

Ernest:我本來不把自己當作為創作人,直至加入《試當真》要拍攝故事,才開始有創作的心態,才去嘗試做一個創作人或一個好的創作人。許賢有跟我一起拍攝過vblog,裡面講過四個字「老周心態」,就是將身邊的所有人都看成老師。我抱著這個心態來當創作人,我不懂搞笑,很多時候臨場看看豪哥、許賢、阿修(游學修)如何營造到搞笑效果,又看看數據看看故事,前期幕後的細節又留意著,慢慢學習。其實Channel有兩派,有人會多看數據追商業元素,又有人做自己講的主題的創作;而我們有一定的穩定流量,所以不太擔心,可以隨心創作。數據對我來說是其次,將來是否可以成為一個我想成為的創作人反而更重要。

創作出來的角色是否有任何投射或賦予甚麼意義?

2創作出來的角色是否有任何投射或賦予甚麼意義?

豪:豪媽媽,跟我媽媽相似,許賢也說似他媽媽。很想我媽媽看到,畢竟平時不能挑戰我媽媽,演出時就希望她看到我諷刺她,希望她會心微笑。

Ernest:我們有條片叫《唔准打飛機》,我飾演吹氣公仔,可以第一次跟阿修及珈其(岑珈其)一起演戲,我做死物,好好玩。

如何面對尷尬以及化解尷尬場面?

3如何面對尷尬以及化解尷尬場面?

豪:我傻笑多。


Ernest:傻笑都緊要。


豪:中四時,我跟中學同學們,也就是許賢(笑),就悟出一個道理:怕尷尬就最尷尬。10年後的近幾年開始有人說,只要你不尷尬,尷尬就是別人。我覺得,還是我們的說法最準確。明白了尷尬就尷尬,不用怕;不怕就已經減低八成。


Ernest:我一早就誤入歧途,簡直就是走火入魔,就是要玩尷尬。反正都尷尬,不如推爆個尷尬。出來社會做事發現原來只可以同朋友這樣,同其他人這樣不行的。


豪:又或者不是個個人都想同你做朋友,哈哈。


Ernest:也不是個個鍾意尷尬,而我鍾意所以唔怕;如果推介意尷尬的人去尷尬,就會令人唔舒服。


豪:我們的觀眾好鍾意看尷尬,唯有唔怕尷尬啦,而觀眾都很喜歡看我們唔怕尷尬。
 

你的甚麼性格特質幫助你的演藝發展或倒過來變絆腳石呢?

4你的甚麼性格特質幫助你的演藝發展或倒過來變絆腳石呢?

豪:一直都不能梳理到自己的思緒用三言兩語描述自己的性格,這種性格有好有壞,比如阿修我們很容易就形容得到,咪就係囂張跋扈,哈哈哈哈。


Ernest:哈哈哈。


豪:我不是一個很容易形容的人,優點是不易定義自己,不容易say no,缺點也同時就是如此,好彩的是身邊有信任的人會幫忙,會提醒我。當然如果身邊的是你就麻煩啦(哈哈哈)。


Ernest:哈哈哈,我反而是太似傻仔,一開始觀眾覺得我亂來,很有趣,不過如果經常維持這樣的狀態,他們又會厭棄我沒有了看場合顯出得體的一面;所以也是雙面刃。
 

Ernest你從日本回來最難忘的事情是甚麼?

5Ernest你從日本回來最難忘的事情是甚麼?

Ernest:從日本回來時覺得人的力量得100分,如果將100分的力都投放到一個地方上,就會萌芽。在日本時,又要拍片,又要上學,又要賺錢交租;日本回來時,我立志兩件事,第一就是經濟穩定,第二就是要做自己鍾意做的事情,結果就在《試當真》中達成了。去年一週年Show就是最難忘的,就是他們八個升上台的一刻,我覺得自己選對了,show時正好就是我回來了一年。

早前兩人拍了個Emma床褥廣告,扮阿拉丁同燈神;見到床褥,想起發夢,請問發過最恐怖的惡夢是怎樣?

6早前兩人拍了個Emma床褥廣告,扮阿拉丁同燈神;見到床褥,想起發夢,請問發過最恐怖的惡夢是怎樣?

Ernest:前陣子被hater追殺,在夢中真的有人追殺我。夢中有個人一直跟住我,我去到哪裡,他就在跟到哪裡,就在旁邊一直看著我。他的樣子跟我相似,不過是剃了短髮。


豪:或者就是你的心魔。


Ernest:(哈哈)他手上沒有武器,但知道他有刀仔。我知道是個夢,醒來就提醒自己不要立即睡回去,不然又會見到他。所以我等了十分鐘才再睡,點知又見到他。最後我用了獨門秘技,就是大叫。但如果你旁邊有人都會也會叫醒了。
豪:你就是靠大叫解決問題的,薩亞人的方式。


Ernest:我是《龍珠》的粉絲。


豪:我的惡夢是,夢見自己拍攝時有個不太熟的導演來探班,我就扮熟走過去搭著他打招呼,但他縮開對我說跟我不熟,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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