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學院017】動物都需要VR?到底動物看的VR是甚麼內容?

Park Chan
  • 2 Aug 2022
by 吳家強

在電影《挑戰者1號》(Ready Player One)中,男主角活在已經崩壞的現實世界裡,各國統治者放棄挽救污煙瘴氣的世界,任由貧窮與罪惡放肆。身處社會底層的男主角於是每天戴上虛擬裝置逃VR遁到遊戲裡,從而開展了一趟痛快的冒險旅程。

感覺好得要命

感覺好得要命

何謂「痛快」呢?因為只要進入虛擬當中,無助的人都可以拯救世界、沒有吸引力的人都可以贏得異性歡心、貧窮的人都可以一夜暴富⋯⋯ 這種種快感,既是讓故事主角感覺好得要命的地方,同樣也是讓電影觀眾忘記現實種種悲愁的手段。

虛擬技術在許多行業提供了相當有效的解決方案,但人類創造虛擬的目的,也許不外乎是想得到「痛快」的體驗,去獲取現實生活中沒法滿足的慾望。假如人類利用這種科技,以自身為出發點,幫助動物去滿足牠們的慾望,效果又會怎樣?動物的生活又會否因而過得「感覺好得要命」?

乳牛穿上VR

乳牛穿上VR

土耳其一名奶農便嘗試把虛擬技術用在牛身上。這位名叫Izzet Kocak的奶農,將人類使用的VR裝置改成給乳牛配戴,讓終日關在牛棚裡的乳牛看見美麗大草原的影像,從而舒緩牠們動彈不得的焦慮和壓力,結果這群看著虛擬大草原的乳牛果然「心情舒暢」,產出的牛奶從每日22公升提升至27公升。奶農甚至表示,這些「VR產出」的牛奶質量比往常的更高,這全賴VR令牛群相信,自己真的活在快樂大草原裡。

動物的福祉

動物的福祉

其實奶農的做法並不是異想天開,毫無根據的,因為早於2017年,美國愛荷華州立大學的助理教授Austin Stewart便提出,人類可以讓雞隻配戴VR裝置,讓牠們生活得更快樂。

這項名為「Second Livestock」的計劃提議,農戶可將雞隻飼養在獨立的小空間裡,雞隻戴上VR裝置,便可看見廣闊的農莊、虛擬的同伴、地上鮮活的蟲子⋯⋯ 雞隻每行一步,腳下的滾輪便如走珠筆一樣滑動,給雞隻創造廣闊無垠的空間感;每當低頭啄食蟲子或喝飲清溪,吃的其實便是現實環境中的食糧。

活得更好還是活得更糟?

VR令動物活得更好還是活得更糟?

Stewart的計劃以雞的福祉為出發點,認為虛擬技術是可讓動物得到更人道對待的方法;而「VR牛」則以虛擬技術為手段,提升產量為目標,以科技衝破客觀環境的局限,對動物而言,到底是活得更好還是活得更糟?

貓也可戴上VR?

貓也可戴上VR?

全球數位體驗機構 isobar 與澳洲維多利亞動物園、防止虐待動物協會(RSPA)在2018年已展開一項合作計畫,鼓勵人們將寵物貓留在室內,遠離本土野生動物,目的是為避免貓咪殺死更多動物,但又能在生活中找到樂趣。方法?當然就是VR。

貓咪

貓咪的飼主們都知道,每次貓咪盯著窗外的小鳥的時候,就會巴就會快速張合,發出並不尋常的低叫,事實上這個行為稱作「真空行為」(Vaccuum activity),泛指動物受到外界環境刺激時所會表現的對應,這時的貓咪,正產生類似狩獵的殺意。

貓咪用VR

貓咪可用VR狩獵

該團隊利用腦波和心電圖技術,來研究貓對不同刺激的感受,開創了一種觸覺遙測技術,能夠了解貓咪的肢體動作或鬍鬚、尾巴所表達的情緒,並將貓的心理層面分為以下四類:完,全不感興趣、不感興趣、微不感興趣,以及如同在貓薄荷作用下的超興奮狀況,以此分類並理解貓的心情狀態,設計團隊為了貓咪佩戴舒適度高的VR 頭盔,在設計既符合貓咪頭型,亦不易滑落和不會影響鬍鬚,當貓咪戴上 VR 眼鏡在虛擬世界中到處狩獵時,主人更能透過手機同步看到貓咪所經歷的世界。

快樂地飼養,快樂地屠宰

快樂地飼養,快樂地屠宰

也許大家已即時想到,以後有了VR眼罩,不論養牛養雞養豬所需的空間可能都因而大大減少,甚至連帶家畜戶外活動的人手和時間也得以減省;說不定將來即使是從沒生產的母牛,只要在裝置裡出現模擬小牛再加上一些外在裝置的刺激,牛奶便可源源不絕產出。這會否加劇對動物的壓搾?

人類被快樂地飼養著?

人類被快樂地飼養著?

再換另一個角度去看,如果動物被VR飼養得無比快樂,產出了廉宜又高產量的食物,在污染日益嚴重、糧食危機抬頭的現世,又是否一劑良方?動物被快樂地飼養,然後快樂地被屠宰,讓以億計的貧窮人口免於饑餓,這回事又該如何論述?

人世間有了虛擬的操作,似乎你快樂了已不一定再等於你幸福了,同樣地,人類被快樂地飼養,然後快樂地被屠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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