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同你講細個親眼見過趙無極畫畫無幾個人!最強藝廊創辦人Arthur de Villepin

Esquire HK - Karen Tsang
  • 23 Dec 2021

Arthur de Villepin去年無懼疫情,在中環荷李活道與父親(法國前總理Dominique de Villepin)共同創辦 了Villepin藝廊。母親為雕塑家Marie-Laure Viebel de Villepin,跟Arthur談藝術很有趣,佢可以好清晰咁解釋各種藝術資料,最引人入勝的更是他分享的關於藝術家的相處,今次分享的更是他目睹趙無極在他家的回憶。

我在全球大流行的期間開設一間畫廊,我無法知道這究竟與在正常生活

去年Villepin藝廊,在疫情期間開設,會否很困難?

我在全球大流行的期間開設一間畫廊,我無法知道這究竟與在正常生活時開始畫廊有多大的不同。很多人都說這很困難,但對我來說,有危機是很正常的。

我14歲時,有一次在我們家郊區住宅度週末,午餐後我們聚在花園,突然趙

關於趙無極,可以分享一次難忘的見面嗎?

我14歲時,有一次在我們家郊區住宅度週末,午餐後我們聚在花園,突然趙無極將畫紙放在桌上,畫起畫來。他是位很友善的人,經常笑的;但當時他很嚴肅的在畫畫,我是很意外的。他看著前方,準確的反覆的對照景色及畫作,畫上滿是顏色,很抽象的。他當場看到的,是我們不能看到的;而我就在現場看著這一切。這實在對年少的我上了一堂很好的藝術課。

很多年之後,讀到了關於趙無極的專訪,他說他希望把人生中不能看到的

很多年之後,讀到了關於趙無極的專訪,他說他希望把人生中不能看到的部分繪畫出來。這代表了甚麼? !後來我明白了!就如一個人走到你面前,跟你相處得很好,你會感受到面前的這個人;你去到一個城市會感覺到一份歸屬感;這些感覺都是實在的嗎?這些都是一些能量,看不見的,卻也是這些將所有人連結。

看到海,感覺心裡寧靜,這是大自然的能量……趙無極說的就是這樣,他不是在

看到海,感覺心裡寧靜,這是大自然的能量……趙無極說的就是這樣,他不是在說樹或是那個花園,他描述的是寧靜的氛圍,他把寧靜氛圍以及這股能量展現在畫紙上;然後看到畫,你會記得那一個時刻,以及那一瞬間的感受。而這種能量是永恆不滅的。如果你能夠理解到藝術家所看到的、所想的,以及他以那種方式呈現於作品之中,就會明白如何去觀看藝術品及如何去了解眼前的世界;這是你在磨練眼界,這種磨鍊就好比去你去健身室練肌肉一樣。

首先 ,我們發現了趙無極籌備自傳時的手稿,當中有些資料時他跟貝律銘

籌備《趙無極:永歸中土》展覽時,有甚麼有趣的資料發現?

首先 ,我們發現了趙無極籌備自傳時的手稿,當中有些資料時他跟貝律銘討論他們的中國現代是如何被論述,當中他們努力找出身為華人的元素,並且將現代連結古代歷史來帶出新的藝術語言。趙無極及他的現代性很多時被理解為非中國,但他找到了中國人的身分,甚至用創新的方法呈現中國歷史。這是一個有趣的新發現,讓我們來裂解這位藝術家,雖然他早已經住在法國,但他還是找到他作為中國人的根。

此外,還有一項新的發現是關於他在千禧前後創作的最後畫作,畫作一直以來被誤解為歡愉快樂,但我們找到了資料顯示作品中的傳承及歷史意義。在那個時期,他面向過去,嘗試回顧過往的人生旅程,然後總結人生中不同的元素。他的最後一幅單色作品(創作於19.03.2006)是很重要的作品,那帶有人生無限可能的意味,簡約而帶有很大的能量。

那也不盡是寺廟,而是從貝律銘的蘇州博物館中看到的石頭、窗戶及竹等

今次的展覽將畫廊空間幻化成現在的像是寺廟的氛圍及面貌,時間用了多久?一般來說,準備一個展覽的時間安排是怎樣?

那也不盡是寺廟,而是從貝律銘的蘇州博物館中看到的石頭、窗戶及竹等的中國古代傳統元素。

一般來說,我們會用一年的時間來結集概念及籌備,約用上三個月在最後的細節上。工程甚至真實設計卻是來得很快的,大概是一個月的時間左右。然而,在此前我們用很長的時間來準備,務求所有元素都得以平衡。

那是一班大家互相認識的,是一個朋友圈子的藝術家,而他們每一個人都

上次的「The Art Of Hope: New School of Paris」展覽中最喜歡哪個藝術家?

那是一班大家互相認識的,是一個朋友圈子的藝術家,而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各具特色及擁有鮮明性格的藝術家,來自不同國家不同地方。當中我比較熟悉趙無極及Pierre Soulages,因為他是我父母的朋友,我父親也跟Georges Mathieu很熟。除了以上提及的那些我們熟悉的藝術家,後來我認識到 Hans Hartung,見過Hartung-Bergman Foundation的director;也又十分喜歡Nicolas de Staël……

這一個展覽「The Art of Hope: New School of Paris」不是因為大家經歷全球大流行才出現的

《The Art of Hope: New School of Paris》當時的出現,是對疫情及帶來的不確定的回應嗎?

這一個展覽「The Art of Hope: New School of Paris」不是因為大家經歷全球大流行才出現的題材,能夠成為最優秀的藝術品必須跨越地域、跨域界限,甚至跨越時空。意思是,你的孩子、我們的父母、我們的祖父母都可以從藝術品中得到啟蒙,這就是當中的美。這個展覽的時期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依然帶著希望創作藝術,而這些作品甚至可以讓人關連到當下而反思現在,實在是非常棒的藝術。

受一件藝術品感動,我會說是質感、storytelling及顏色等全部加在一起都影響我的

一件藝術品,一般是哪個媒介最吸引你?

受一件藝術品感動,我會說是質感、storytelling及顏色等全部加在一起都影響我的觀感,這些是藝術家以畢生的時間去做的。物料,代表了神祕、深度:質感是層次中的不同意義;顏色,是與光的關係。這些不同的範疇都充滿了哲學意義,所以很難單止抽出一個範疇來作喜好。光是甚麼?就是通過顏色及質感,展現出生命的可能以及生命的力量。畫作中的結構及空間,通過這個建構帶來新的希望及新的方式來看這個世界。是抽象的,但就像是詩一樣。這不單只是美學上的,還是生命的哲學。藝術的邏輯,或是藝術的重要,就是要引領大家以不同的方式去看這個世界,有時候可能是帶來希望,有時就來啟發我們,有時教曉我們忍耐;當中就是一種可以看作成語言的力量,來將大家凝聚在一起。

Villepin

地址:中環荷李活道53-55號

《趙無極:永歸中土》展覽現場
Dominique and Arthur de Villepin, 2020: photo by Sophie Palmier,
The Art of Hope-New School of Paris:photo by Kitmin Lee
Photo courtesy of Villep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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